男人单手掐着女孩后颈,掰开她的嘴继续灌。
“呜呜!不要!不要呜呜!”
杨唯吓得几乎崩溃,锋利的瓶口边缘划破她的嘴,鲜血顿时涌进酒瓶,又进了她自己的嘴里。
灌了大概半瓶,傅怀斯朝下瞥一眼,见她已经撑不住,才随手扔了酒。
他松了手,靠在酒柜上点了根烟。
“你你到底想做什么?”
杨唯忍着疼开口,跌下椅子。
眼前这个男人好可怕,真的好可怕。
说话轻佻,叫她宝贝,手段却凶残变态,毫无人性。
杨唯从未接触过这种人,与她完全不在一个世界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了他。
嘴唇被割破了一个大口子,她伸手捂着,脸色白得可怕。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秦绪推门而入。
“傅哥,那老东西到了。”
傅怀斯挽起方才因动作过大掉落的袖口,“带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中年男人就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唯唯!唯唯!”
看到他,杨唯呜呜大哭,“爸!爸!我在这!”
看到杨唯这一刻,杨广行只觉气血攻心,差点晕过去。
听到司机说放学杨唯一直没出校门,他就猜到是傅怀斯的手笔。
赶过来的时候,杨广行想过无数种可能,再坏的结果也预料到了。
可是看到杨唯全身湿润,满脸是血的时候,还是吓得几乎晕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