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完头发,打扫干净地上掉落的发丝之后,两名女佣才恭恭敬敬退了出去。

沈鸢想了想,走上前将门反锁。

韩剧看到一半,终于有了些睡意。

ipad从掌心脱落。

睡熟后,单面玻璃窗推开条缝隙,夜风吹动纱帘,露出后方的一道身影。

傅怀斯翻身而入,脚尖落地,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。

两层楼的高度,对他来说毫无难度。

台灯开的最小档,细碎的暖光笼罩着床上的一小团。

傅怀斯走近,低头瞧了眼。

被子盖得很上,只露出个脑袋,散落的乌黑长发衬得整张脸又白又嫩,温顺得不行。

她睡觉也安静得很,呼吸声轻软绵长,明明长了张美艳漂亮的脸,却总喜欢露出一副蠢得要命的表情。

傅怀斯勾唇冷笑,拿起沾了迷药的湿巾,毫不犹豫捂住女人的口鼻。

女人只难受地呜咽了一声,陷入深度昏迷。

见其轻皱的眉头舒展开,傅怀斯这才扔了湿巾,吐出两个字——真蠢。

真以为锁个门就能防得住?

目光扫过一旁的ipad,还停留在韩剧界面。

挺有兴致,刚死了老头,还有心情看电视剧。

傅怀斯收回目光,走到衣帽间前推门而入。

都是些难看的裙子和首饰,挂得整整齐齐,一眼便能看到头。

面前有排小柜子,傅怀斯蹲下来,用力拉开。

粗鲁的动作微微僵住。

柜子里全是女人的贴身衣物,交替码放。

还是带蕾丝边的。

傅怀斯挪开眼,面无表情在里面翻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