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是不叫。
傅怀斯端起酒杯,红酒入喉,酒香肆意。
沈鸢喉间微紧,也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,冲傅怀斯微微一笑。
勉强算是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。
只是傅怀斯那若有若无的打量目光,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让人无端生惧。
外表看起来像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子弟,只有熟识之人才能发现这副浪荡皮囊下的灵魂,最为淡漠狠绝。
“二弟,你今夜打算住哪,要不住我那儿去?”
邱承安温声开口,俨然一副关爱弟弟的绝世好哥哥模样。
只有在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,才会露出吃人的真面目。
傅怀斯闲散地向后靠着,长臂张开横在椅子上,闻言歪了歪头。
“沈小姐,我刚回国,暂时还没地儿去,可否在你这里借住几晚?”
未等沈鸢开口,邱承安便已替她婉拒。
“这怎么行,你在荆江不是有好几处房产?还是不要打扰阿鸢为好。”
“沈小姐”傅怀斯语带戏谑,侧首看向沈鸢:“您看我这个好大哥,他看起来不太欢迎我啊。”
沈鸢避开这道侵略性极强的目光,紧张得不停喝水。
男人笑意更甚,逗她,“那,你呢?”
沈鸢颤颤巍巍地放下杯子,终于开口。
“自自然是欢迎的。”
又娇又软的嗓音跟只受到了惊吓的小猫似的。
傅怀斯对这种女人着实提不起兴趣,撂下喝干净的红酒杯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沈小姐,我这几天就在你这儿住下了,不会打扰你吧?”
不容拒绝的请求。
沈鸢皱起精致的眉,有些为难,还是无奈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