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怎么又生闷气了。
她被占了便宜还没生气呢!
傅弃低头抱着她,嗓音又闷又哑,“要是我早点找到你,就能和你一起拍了。”
而且那照片上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。
虽然在笑,傅弃却觉得她似乎在难过,笑得很勉强。
沈鸢哭笑不得,转身揪住他的耳朵,“就因为这事啊,明天也可以拍啊。”
傅弃摇头,“不一样。”
沈鸢极有耐心地问:“哪不一样?”
傅弃蹭蹭她,嘟囔着:“就是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又委屈巴巴道:“之前是第一次。”
沈鸢:“什么第一次?”
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一些带颜色的场景。
“第一次穿藏羌族服饰。”
“啊哦。”沈鸢无声唾弃自己。
果然,心脏的人听什么都脏。
“那你想不想拍,想的话我们明天去拍。”
她轻缓缓说道,气息喷洒在他颈肩,灼热却又带着些许湿润。
腰间手臂逐渐收紧,几乎是贴着她耳廓吐出的话音。
“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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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沈鸢将荼叶送给温言他们后,便辞了旅游团。
程冬强调三遍不会退钱之后,才同意沈鸢的退团申请。
旅游团下一站是甘岚海,有些远,要坐火车过去。
他们退了民宿,收拾好行李上了大巴车,准备出发。
温言扒着车窗,甘岚海风大,她特意戴上了围巾,此刻散下垂在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