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那我们和好。”

和好?

傅弃挑挑眉,笑出了声。

“行,和好。”

姐姐实在可爱,好想亲一亲。

他确实这么做了。

高大的男人将女孩压在枝叶茂盛的荼树上,不露出半片衣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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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半山腰,两人正好遇到有两个藏羌族人在炒茶。

锅下烧着干枯老死的荼树树枝,白烟环绕,仿若仙境。

木桌上挂着个牌子,价格不便宜。

沈鸢有个坏习惯,越是不便宜的东西,越想买来尝尝,看看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。

旁边有煮好的荼水,散发着一股香醇,馥郁的味道,比鲜荼叶更香。

茶农倒了点给两人尝尝,沈鸢喝了一口,竟不觉得苦。

入口有厚感,带着燃烧的荼木枝干香,渐浓渐醇。

沈鸢眼睛一亮,“好喝诶,你尝尝。”

她看向傅弃,见他表情怪异,才想起一个小时前自己曾用相同的借口骗他。

“真的好喝,这回我没骗你。”

傅弃却没接,抢走沈鸢手里的纸杯,将剩下的荼水喝完。

品鉴半晌,给出两个字评价——还行。

行吧,他活这么久,什么没喝过。

老男人。

沈鸢买了五包,自己留两包,剩下的送给温言她们作个纪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