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接吻还是没学会渡气呼吸,温热手掌覆在颈间,羽毛似的卷翘黑睫簌簌颤落,像两只受到惊吓的蝴蝶。

傅弃身子一僵,退离出去。

他拨开粘在沈鸢额角的发丝,细细碎碎落下一吻,抚摸着她的耳后。

指腹有些粗糙,摸上去的时候泛起酥麻的异感,带着些安抚意味。

“别怕我。”

他不喜欢姐姐害怕的眼神,很不喜欢。

沈鸢哪里是害怕,单纯是身体不争气,被他一摸就软得不行。

当然她是绝对不可能解释的,面子还要不要了?

“你先起来。”

傅弃抬头看她一眼,不动,结实的手臂如同烙铁,又紧又重,压得沈鸢连气都喘不上来。

沈鸢憋着一股气去推,丝毫未动,“你好重啊。”

傅弃耳尖动了动,才面带不满翻身躺到旁边,将人捞进怀里。

他嗅了嗅怀里毛茸茸的脑袋,闻到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当然更多的还是米酒和烧烤味。

沈鸢在他怀里翻了个身,转身看向他,小声说:“我想去洗个澡。”

傅弃低头在沈鸢嘴上用力亲了一口,亲出明显的啵唧声。

“去吧。”

沈鸢满脸通红进了浴室,放完水香香洗了个澡,擦干水珠之后才发现忘记拿内衣。

她平时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,但房间里突然出现个大男人,总感觉有些不自在。

傅弃躺在床上,抱着沈鸢睡过的枕头蹭了蹭,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无比满足。

吱呀一声,浴室门开了,探出个湿湿的脑袋。

“怎么了?”

刚一开口傅弃立刻闭上嘴,不想让沈鸢听出自己声音里的不对劲。

“没什么,我出来拿个东西。”

沈鸢小声说,裹着浴巾走出来,傅弃这才看到她脑袋上也盖着个白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