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澈差点就破防了,好在后面还有话。

哥哥记得他的好,谭澈很满足。

他并不是一个不懂事的人,他知道谭清的难处,也知道妈妈的立场。

她偏向于自己的孩子,想要替他多争取一些家产,这无可厚非。

但他其实从来都不在乎所谓的家产,他更在乎亲情,在乎哥哥,与自己有着相同血液的哥哥。

谭澈其实有些颜控,谭清的脸刚好长在他的喜好上,他上学的时候经常炫耀自己有个长得很帅很帅的哥哥。

颜控由此进化为哥控。

当然这些谭清都不知道,谭澈也懒得和他说。

七点五十分,禁闭室外钉满了铁片和木板,草垛堆积得很高,将里面藏着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。

黑油遍地,洒满了铁钉,但凡不小心滑倒就会落个钉成筛子的下场。

叮咚

叮咚

秒针走动,挑动着人的神经。

温言盯着墙上的表,大气都不敢喘。

此刻外面一丁点动静都能引发所有人的注意,时不时传来的脚步声,工具划过地面的噪音,甚至于工人路过胸腔里传出的轻微喘气声。

温言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耳朵居然能这么好,稍微有些风吹草动都能听到。

七点五十五,谭清比了个嘘的手势,示意大家都不要发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