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吸吸鼻子:“他是个篮球私教,周末教学员打篮球,所以周一到周五他都会待在家里等我下班,我经常上晚班,他就会给我送饭,全是他亲自炒的菜,看不出来吧,他确实长了张不会做饭的脸。”

“他很喜欢小孩子,我们曾经郑重地考虑过,结婚之后生两个小孩,不管是什么性别,生两个他就去结扎,本来幸福离我已经很近了。”

温言几度哽咽,终究还是没忍住,泪水夺眶而出。

王婷又小跑过来替她擦眼泪,用的还是给王建国用过的那张纸。

皱巴巴的,很快湿成一团。

哎,现在的大人怎么回事,她还没哭呢。

这下好了,忙都忙不过来。

听完两人的故事,谭清看了眼床上的谭澈,无声沉默。

“那谭清你呢?你和你弟弟多大啊。”

温言出声问他,脸上泪痕未干,眸子里充斥着明晃晃的好奇。

黑睫垂下,谭清终于开口。

“我和小澈相差一岁半,他是我爸的私生子,我爸妈离婚后,后妈就带他住了进来,他嘴甜,很会讨好人,我爸更喜欢他,经常跟我说,我是哥哥,应该照顾好弟弟。”

温言噤声。

难怪之前鸢鸢说两兄弟长得一点都不像,她还以为一个像妈妈,一个像爸爸,没曾想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
从两人的长相可以看出,谭清的妈妈应当是气质温婉那挂,谭澈妈妈属于惊艳漂亮的类型。

长得都不像那个渣爹。

谭清的性格比谭澈沉稳很多,她们更倾向于听从谭清的指挥。

这样看来,他的沉稳都是被迫磨砺出来的。

“有很长一段时间,我都很讨厌这个弟弟,甚至恶毒地想他要是没有来到我家就好了,这样我就能独享玩具,零食,甚至于爸爸的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