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她冷声质问,此刻身上柔柔弱弱的气质全部消散,仿佛一朵生了刺的菟丝花,直击王建国的面门。

“你现在是要放弃鸢鸢?你觉得难度太大,自己又受伤了,所以觉得没必要救她了是吗?”

王建国脸色一红:“我”

他几乎哑口无言,因为温言说的话完全就是他心中所想。

沈鸢有傅弃和阿衡保护,相比之下,他们更应该担心自己。

只是王建国一个粗犷的大男人,一时间没有办法和温言解释清楚。

他趋于理性,而温言明显更感性一些。

她担心沈鸢此刻的状况,谭澈的惨况更令她心惊,不敢去想待在如此残忍阴毒的人身边会有多么危险。

“行了。”谭清闭了闭眼,攥着刚正完骨的那只手,嗓音嘶哑:“从现在开始,都待在禁闭室不要再出去。”

“我可以保证,沈鸢此刻非常安全,但如果我们去救她,不仅救不出来,还有可能丧命,我和傅弃交过手,他身上很诡异,对上他我毫无反抗能力,就算我们所有人去营救也没用,还有可能激怒他,连累到沈鸢。”

“所以这是最安全,最保险的方式。”

他是团队里的领头羊,极度的理性,他一开口,温言再生气也只能作罢。

她不得不承认谭清说得很有道理,她没见过傅弃,但是看到谭澈身上的伤口也能想象到他的能力有多可怕。

她不能拖累所有人。

温言沉默地垂下头,眼泪落下,滴落在地。

这确实是最安全,最保险的方式。

但对于鸢鸢来说,也是最冷漠,最残忍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