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嗤!
阿衡的手指毫不留情插入谭澈的眼眶,瞬间鲜血翻涌。
“啊!”
眼球硬生生被戳爆,饶是谭澈很能忍,此刻也疼得满地打滚,哀嚎着直不起身子。
“傅弃够了”
沈鸢全身压抑着发抖,喉间涌上股血腥,寒气贯穿喉管渗出疼痛。
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朋友遭受折磨更痛苦的了。
先是王婷,再是谭澈。
他究竟还要杀多少人
傅弃笑得夸张,小虎牙在沈鸢眼前晃。
“不够!才两只眼睛而已,瞧姐姐你气得脸都红了。”
他心疼地谓叹一声,圈住沈鸢的肩膀,动作温柔,说出的话却格外残忍。
“如果把他的心脏挖出来,姐姐你是不是要哭晕在我怀里,哈哈哈!”
沈鸢痛苦地闭上眼睛,咬牙切齿才勉强挤出颤抖的两个字。
“疯子”
话落,却见傅弃唇角的弧度猛地一僵,嚣张冰冷的神色顷刻间消散不见。
又黑又亮的瞳孔里,充斥着窒息与不可置信。
姐姐骂他疯子
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出一个场景。
年幼的少年满身是血,被衙役押着前往公堂。
街边围着许多百姓,他们往他身上扔臭鸡蛋,烂白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