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清从架子上抽出一条毛巾,用力擦拭铁门上的那把锁。

锈迹沾到毛巾上,锁头露出了淡淡的青色,上面的花纹漂亮又奇异,像是海面上汹涌波起的海浪,又像是风中摇曳的两株玫瑰草。

谭澈眸子微眯,呢喃出声

“我总感觉,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
出于谨慎,几人制定了一整套计划。

谭清占据了领工的身体,比较熟悉坟场的地形地势,负责找钥匙,温言女孩子比较细心,带着王婷留下来负责加固禁闭室的防御,最好多准备一些能够抵抗血尸的武器。

谭澈和王建国去杂物间救沈鸢。

“你们两个人确定可以吗,谭清说那个少年身上的能力很诡异。”

温言担心就他们两个人,根本不能把鸢鸢救出来。

而且王建国还怀疑她的身份,温言怕

怕他不会尽全力。

王建国却好像是看透了温言的心中所想,抿唇承诺道

“你放心,我会尽力。“
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
傅弃与沈鸢形影不离。

他知道姐姐很厉害,所以必须时刻盯着她,让她找不到半点可以逃跑的希望才放心。

傅弃脱鞋上床,沈鸢闭眼睡觉,察觉到身后的动静,往墙角缩了缩,又被一只温热的臂膀拽了回去。

掌心抵在少年硬实的胸膛,健康的滚烫体温透过布料烧灼了指尖。

沈鸢被烫得收回,眼不见为净。

她算着时间,谭清他们此刻应该已经苏醒恢复了。

他会告诉他们自己在哪,会有人来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