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弃离沈鸢很近,仔细地盯着她的眉眼,长睫,挺翘的鼻尖,最后落在沾了些粥液的唇上。

粗粝指腹落在饱满唇肉,轻轻擦去粥液,送入自己口中。

沈鸢嫌恶皱眉,终是忍不下去,不满出声

“脏不脏?”

傅弃满脸无辜:“姐姐喝过的粥,哪里脏了?我很喜欢。”

沈鸢:

“变态。”

骚不过他。

一口气将白粥喝完,沈鸢直接将碗放到傅弃手上,扯过被子闭上眼睛睡觉。

她需要时间来消散身上的迷药后劲,况且傅弃还不知道温言一伙人还活着,若是让他知道,又是一阵腥风血雨。

只希望她们能藏好,安全地度过子夜十二点。

沈鸢想休息,傅弃却不如她愿。

“别睡觉了,姐姐,你都睡一天了,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?”

傅弃说这话的时候,难掩兴奋,眼睛里亮晶晶的。

沈鸢心里咯噔一跳,无意识咽了口口水,双腿打颤。

“什什么有趣的事”

傅弃唇角笑容弧度放大,话音落下的时候几乎已经贴在沈鸢身上,密密麻麻的炙热呼吸直直往衣领里钻,很痒。

“当然是”

他卖着关子,冰凉的东西往沈鸢掌心里塞。

沈鸢抗拒得厉害,掌心触感硬硬的,像冰块。

低头一看,是一个古代样式的发冠,边缘缠着金线,正中间镶嵌着祖母绿宝石。

翻过来,发冠内侧烙了个红色的徽记,形状奇特,看不出是什么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