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软,软得像一样。

傅弃从来不知姑娘的唇吻起来竟是这种触感,令人上瘾,恍若罂粟,散发着芬芳香气。

食髓知味,妄想更多。

傅弃恶劣地想深入汲取沈鸢唇齿间的甜腻。

啪!

清脆的耳光声打破他的痴迷,他心跳都空了一瞬,以为沈鸢醒了。

“死狗滚开,别咬我。”

沈鸢仍在睡梦中,做了个被狗啃咬的噩梦,挥手将恶狗扇走,口中不爽地嘟嘟囔囔。

傅弃松了一口气,舔了舔虎牙,感觉脸颊生疼。

被姐姐扇了巴掌都生气不起来,好爽。

傅弃感觉自己像个变态。

谭清说得对,他就是个小疯子。

想要不顾一切把姐姐留下的小疯子。

“不要啊!”

温言眼睁睁看着血尸张大嘴巴咬向王婷可爱的小脸,可她被身后血尸抓伤肩膀,疼得全身颤抖,压根动弹不得。

不忍心看到血液遍地的可怖场景,温言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
锃!

寒光闪过,血尸的舌头被硬生生砍了下来,腥臭的血液流到王婷的脸上。

在极度的恐惧之下,她已经失声,眼神空洞,脑子里不断回想着方才血尸张大嘴巴的恐怖场景。

好在之前经历过太多可怕的事情,胆子大了不少,不至于当场晕厥。

她想逃,可仅剩的这条腿已经麻了。

“呜呜呜温言姐姐”

“我腿软了姐姐”

预想中的场景没有出现,温言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,扒在天台边缘的几只血尸都被打了下去,一节腐烂生蛆的舌头在地上不断扭动。

“是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