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护短还是得护短。

行刑长从刑架上抽出一把开了刃的卷刀,在张茂无比惊恐的眼神中,手起刀落,毫不犹豫割断他的脖子。

滋!

动脉血喷涌而出,一滴溅在行刑长的脸上,添了几分血腥气。

他伸出指腹擦过,随手将卷刀扔至一边。

“完事。”

傅弃垂下眼皮:“走了。”

“急什么?”

行刑长攥住他的手腕,不容逃脱。

“你当我不知道0723身上的古怪?”

傅弃的动作猛地顿住,右手瞬间紧握成拳。

“你敢动她!”

傅弃恶狠狠地揪住了他身前的衣领,形容恐怖。

即便知道行刑长的能力有多恐怖,傅弃脸上都没有半点畏惧。

为了个女孩,居然敢对他动手,真是令人寒心啊。

“啧,别生气啊。”

行刑长将褶皱的衣领从傅弃手中解救出来。

“我可不至于对她一个女孩下手。”

傅弃脸上冰冷愤怒的神情稍缓,只是紧握的拳头依旧没有松开。

这人应该不会撒谎。

“其实今日找你来,是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
傅弃斜睨他一眼:“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