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刑长琥珀色的眼眸落在两人身上,眸光暗了暗,嗓音夹带了毫不掩饰的厌恶感。
“今日我不欲见血腥,全部关禁闭!包括方才犯口角的男工。”
话落,很快有手持武器的守卫冲出,将这群人带了下去。
临走时,行刑长意味不明地看了傅弃一眼,结果这家伙满心满眼竟都在0723身上,没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啧,没出息的东西。
——
揍人时的动作太大,身上的伤口又撕裂了,疼得厉害。
从前这些痕迹是不堪的象征,如今却仿佛成为了他的功勋章。
少年人总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英雄梦。
于傅弃而言,他第一次成功保护了一个人,胸腔被成就感所填满,飘飘乎,连疼痛仿佛都消了下去。
“忍着点,可能会有点痛。”
沈鸢手持棉签,往上头挤了些药膏。
傅弃摇摇头:“不痛。”
话音未落,火辣辣的疼痛从伤口上传出。
“嘶!”
沈鸢表情无辜:“怎么了?很痛吗?”
这时候,就算痛也要说不痛。
“不不痛。”
看着他强忍的表情,沈鸢勾了勾唇角,手上的动作轻了下来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要冲出来帮我”
不问还好,一问傅弃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,羞涩感在心底蔓延,有些难为情。
“没打算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