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直接汗流浃背。

“啊这个啊,这是我之前就穿过的啊,可能你没有注意吧。”

“哦,这样啊。”

严翠也没多想,细细涂着口红。

“现在领工还在右侧女宿呢,你不去看看?”

“等会。”

沈鸢自然要去,不过去之前要先把身上的睡衣换下来。

不然被当场抓住,她就真成女流氓了。

等换了睡衣匆匆赶过去的时候,右侧那间宿舍外围满了人,就连很多男工也窝在门口看热闹。

沈鸢探头往里面一看,有个穿着工服的女生正靠在床角,哭得梨花带雨。

女生的室友抱着她,义愤填膺地痛骂那个不知名的脱衣流氓。

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变态,居然敢半夜溜到女生宿舍做这种事!要是被我发现,看我不剁了他的猪手!”

“苗苗,你别哭了,领工一定会帮你出气的。”

叫苗苗的女生哭得更大声了,将头埋进女生胸口,不愿见人。

“呜呜呜,我不活了!”

谭清站在窗台处,盯着窗口的一个泥脚印若有所思。

本来他还怀疑这件事是昨晚复活的死尸做的,现在看来好像有些蹊跷。

女寝窗外是没有落脚地的,他看过了,隔壁宿舍窗口也没有脚印。

也就是说,这个变态是从天台爬下来的,所以窗口外只留下了一个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