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沿边没有可以爬过来的支撑点,暂时安全。

沈鸢侧着身子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
开机后,未接电话和短信一股脑地涌了出来,都是井思雨发来的。

沈鸢回拨过去,电话接通的那一刻,井思雨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几乎刺破耳膜。

“鸢鸢!救我啊!”

嘟嘟嘟!

电话被挂断,传来一阵忙音,回拨过去后显示无人接听。

宿舍里不断传来死尸的攒动和低吼声,井思雨只一个人,必死无疑。

沈鸢几乎没有犹豫,爬向天台,天台是落锁的,死尸冲不上来。

她记得埋骨工人的宿舍在左侧,虽然不知道井思雨的具体位置,但想来她也跑不了多远。

沈鸢脱下卫衣上的绳带,缠在天台边缘,再将另一端绕两圈,系在手腕上。

有了支撑点,沈鸢缓缓朝下爬,绳带太细了,勒得手腕生疼。

爬到一处窗户的时候,沈鸢贴近墙壁,细细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
好在虽然时不时有死尸的声音传来,但距离很远,并不在这间宿舍里面。

沈鸢单手拉住绳带,借力打开窗户,像条灵活的鱼似的钻了进去。

宿舍里很安静,四个女工都在睡觉。

沈鸢闻了闻身上的血腥味,看向其中一名女工。

“抱歉了。”

沈鸢轻声道歉,将魔爪伸向睡觉的女佣,将她的睡衣扒下。

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。

沈鸢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,却无意间看到了一抹白。

身材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