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趴在圆桌下面,死死盯着怪物的下半身,想要找出空档逃出去。

可是怪物的动作太过敏捷,她只要稍微有点想逃出桌子的意图,怪物锋利的爪子就挠了过来,死死焦灼着。

管家看着狼狈的沈鸢,想起她之前怼自己那副心高气傲的模样,心里一阵舒服。

他甚至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红酒,靠在圆柱上好整以暇地喝了起来。

沈鸢看出他眼里对自己的嘲弄,心下却一点也不生气,反而勾唇露出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容。

旺仔一看便知道,自家宿主估计又在打坏主意。

果然,在怪物转身的那一秒,沈鸢抓紧时机猛地冲出去。

可她的方向却不是二楼,而是直冲管家而去。

管家瞳孔骤缩,连红酒都忘记喝了,不明所以。

这个大傻春要做什么?

怪物见沈鸢逃出桌底,立刻猛追上去,身上鲜红的血液洒落一地。

虽然管家没有将规则说得一清二楚,但是沈鸢猜游戏开始之后,管家是不能对玩家动手的。

之前在地下室,管家亲手抹了一个黄毛的脖子,就因为他出言不逊。

可是进入到纸人杀游戏之后,即便自己对他各种阴阳怪气,他也没敢动手。

沈鸢可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他是听了傅弃的吩咐,那个狗男人估计巴不得自己死在他设计的游戏里。

沈鸢存心想给管家找不快,撞上去的时候,还“无意间”打翻了他手里的红酒。

啪嗒一声,玻璃碎裂,鲜红的液体打湿了管家身上的燕尾服。

这可是主人送给他的。

管家的脸色立刻阴沉到了极点,眸子里聚起可怕汹涌的戾气,恨不得把沈鸢剥皮拆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