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仔叽里咕噜说了一通,沈鸢一副我懂了的表情点点头。

她俯下身,将脑袋探进温言的膝盖上方。

“你哭了吗?”

四目相对间,沈鸢看到温言哭到红肿的眼睛此刻已经消肿了,只是眼底覆盖着不少的红血丝,看起来有些骇人。

温言:

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
温言呆滞地盯着眼前突然的一张大脸,有种想掀桌子的冲动。

她掐了掐掌心,逼着自己将脑袋移到一边。

见温言不理她,沈鸢又探身到另一边,去看温言脸上此刻的表情。

温言终于忍不住了,深吸一口气:“你有完没完?”

见她终于搭理自己,沈鸢坐回到椅子上,无奈地耸耸肩。

“我这不是怕你一个人伤心难过嘛,人呐,在受到巨大打击的时候,很容易走错路的。”

明明是一惯的平淡语气,却仿佛隐喻着某种劝诫的意思。

温言听出她话里的意有所指,垂下眸子,将眸底阴冷的情绪尽数隐藏。

走错路?

她只想在场所有人都去死!

待所有人落座,管家宣布会议开始,大家在半个小时之内可以随意发言,给自己洗清嫌疑。

半个小时之后,每个人都需要投票选出心中最有嫌疑的纸人玩家,可以弃票,但如果两名玩家的票数一样,则视作投票失败,放出鬼怪。

“也就是说,我们不仅要投票选出纸人,还得保证两个怀疑对象的票数不一样,不然即便两人之中有真正的纸人玩家,照样视为游戏失败?”

沉默了许久的程冬终于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