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在乎自己的外貌,早上从昏迷中醒来,照镜子发现自己变成这副鬼样子的时候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里。
不过井思雨想到以后可以靠整容恢复容貌,就硬生生忍了下来。
可伤口虽已结痂,不代表好了,风一吹便滋生出密密麻麻的瘙痒感,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蚂蚁在上面爬,她总是忍不住用手去挠,难过得崩溃,又哭又闹,嗓子彻底被哭哑了。
“呜呜呜,鸢鸢,我的脸”
她颤抖着手摸上自己的鼻子,两行清泪再次流了出来。
她的模样太过可怜,沈鸢终究有些不忍,轻声问
“你的伤口还好吗,我这里有纱布和药,你需要的话自己过来拿。”
井思雨哭着点头,咬住的下唇不断颤抖着。
“我不敢出门,他们肯定会笑话我,肯定会”
只要想到别人会用那种嘲笑,可怜,愚弄的眼神看着自己,井思雨就忍不住想哭,想发疯。
“那你戴个口罩和帽子,我把药放门口,你自己过来拿。”
沈鸢保持着警惕,管家短信上的规则说明,傅弃在九个人之间亲自指定了一名纸人杀手,她自然知道不是自己,目前也没有怀疑对象。
井思雨虽然是个女孩,不代表没有杀人的能力。
她有最基本的怜悯之心,但也建立在自身的安全上。
“鸢鸢,你怀疑我是纸人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