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扬斌一边举着匕首追杀程冬,一边蛊惑其他人上来帮助他。

“你死了,我们都能得救!去死!去死!”

匕首划破程冬的背部,他惨叫一声,摔倒在地。

“去死吧。”

陈扬斌恶狠狠地说着,举起匕首扎了下去。

刀尖即将插进程冬脖子的那一刻,程冬用最后的力气反扑上去。

陈扬斌一时不查,被重力带着摔到角落。

扑哧!

刀身尽数没入他的身体,陈扬斌连声音都发不出来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
“阿斌!”

温言崩溃大哭,陈扬斌看着温言的方向,瞳孔渐渐失去焦距。

“不是我不是我杀的”

“是他扑过来想杀我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
程冬失神解释,身上全都是血。

“你个杀人犯!杀人犯!”

温言激动地控诉着,没两声就晕了过去,倒在沈鸢怀里。

“吱呀。”

紧闭了三天的地下室大门终于被打开,刺目的光线照进,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。

不断纠缠的可怕噩梦褪去,有人喜极而泣。

沉闷的风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管家垂下眸子,看向陈扬斌的尸体。

他勾起薄唇,脸上没有半点嫌弃,瞳孔里充斥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。

“各位,杀人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