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今安一向寡言少语,此刻却在墓前絮絮叨叨说了许多。
他没有提及自己与沈鸢的爱恨纠缠,只以一个沈鸢好朋友的身份,向他诉说一些家长里短。
只是说到最后,傅今安感觉喉咙都干了,也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人影出现。
他用拙劣的方法拖延着时间,等一个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的人。
燃着的烟还是被雨水打湿了,傅今安撑着手臂站起来,双腿麻木
他感觉眼眶干涩难受,泛着针扎般的疼痛。
许是这秋风太过寒冷,傅今安这样想。
可是为什么明明很冷,眼睛里的热意却怎么也止不住呢?
傅今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晃,在落泪的前一秒,狼狈地伸手盖住了眼睛。
掌心温热,傅今安哑声向沈父告别。
“日后有时间,我再来看您。”
说完,傅今安认命地闭上眼,执起手边的黑伞。
此时,身后传来一道轻浅的脚步声。
第334章 年下很凶很疯批(75)
这道脚步声很轻很轻,踩在湿润的泥土上,不发出半点杂音。
鼓点似的,在耳边跳跃。
仿佛是给即将受到枪决的死刑犯的一道赦免令,又仿佛是撕裂黑暗混沌的一只大手。
温暖的光落下,驱散了傅今安满身寒意。
他熟悉沈鸢的脚步,也熟悉她身上的味道。
即便没有转身,傅今安已经得到了正确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