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今安看似是在守株待兔,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只真正的兔子。
两人之间的体型差,让傅今安能轻而易举地把沈鸢圈在怀里,不容逃离和反抗。
他身上裹挟着阴冷盛怒的气息,肌肤相贴的触感却是温热的。
呼吸声逐渐加重,近在咫尺的距离,沈鸢看着面前那张能诱人发疯抓狂的极致容颜,下意识咽了咽口水。
傅今安感觉到了她的动作,却误解了意思。
“怎么,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阴恻恻地开口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绯色的薄唇上沾着水光,在沈鸢面前一开一合。
“四年前在高速上抛下我,一走了之的时候不是挺能的?”
低哑嗓音阴郁入骨,一字一句带着质问。
沈鸢听出他嗓音里的生气,感受到下颚处的力气越收越紧,小心翼翼地挣脱了两下。
“别动!”
傅今安咬着牙说。
沈鸢的脸颊太软了,软得几乎能直接陷进去。
他恨不得在这里掐死她,总好过一直被她牵扯着情绪,像只被肆意玩弄的可怜虫。
可手下只要稍稍用力,便又舍不得了,只能硬生生僵持着,开始变得生涩刺痛。
废物。
傅今安在心里唾弃自己。
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沈鸢轻声说。
四周的环境是黑暗的,她的眸子却亮得过分,倒映出傅今安的脸。
傅今安视线下移,落在她下颚处被自己掐出的红印上。
原本紧紧攥住的指节,此刻力气微松,却始终没有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