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额角不断掉落的冷汗,沈鸢止不住想笑,没再逗他,正色道。

“我开玩笑的,师傅。”

司机师傅终于缓过神来,下意识松了一口气。

“啊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

再重的八卦心思都被沈鸢那句我和他谈过恋爱给吓没了,即便现在终于搞懂了两人之间的关系,他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思,生怕这小姑娘嘴里还能爆出其他大瓜。

沈鸢失笑摇头,轻叹一口气,靠在椅背上打量着窗外快速掠过的景色,脑子里全是傅今安刚才红着眼的模样。

司机师傅都能看到的异常,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。

傅今安啊,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呢?

沈鸢终于可以回答旺仔的问题,为什么要将傅今安一个人撂在那?

因为她需要一把火,一把能烧熔傅今安冷淡盔甲的火。

她要他抓心挠腮,日夜难眠,要他先低头,忍不住来找自己。

她要他改变以前所有的坏习惯,学会尊重,学会爱护,一步步变好。

她更要帮他报仇,得到母亲跳楼而亡的真相。

晚间,傅石山收到了傅今安的消息,称要回傅家吃晚饭。

他心中一喜,知道是借了沈鸢的光,连忙吩咐阿姨做得丰盛些。

“少爷吃得清淡,那我加一个清腌三文鱼,白灼虾,牛油果松露?”

阿姨小心翼翼地问。

傅石山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你自己看着做就行,不用问我,在傅家待了这么多年,连少爷爱吃什么菜都不知道吗?”

说完,他连忙转身,去主卧找沈蔓商议软化傅今安的办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