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供水很稳定,即便是四年没人住,浴室也是干干净净的。

洗面奶,神仙水,赫莲娜面霜,昂贵的护肤品摆放得整整齐齐,估计也是沈蔓刚才命人准备的。

沈鸢安安心心地洗了个澡,用毛巾包着湿润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,然后趴在床上。

旺仔从资料薄中调出当年芸芸检测出抑郁症的那张报告,沈鸢一边百度,一边细细检查着上面每一项数据。

可是遗憾的是,这张报告确实是一张抑郁症诊疗单,没有造假和调换的痕迹。

线索再一次被切断,沈鸢脑子里的细线扯乱如麻。

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毛巾掉落,湿润的头发散下铺落一地。

突然,脑子里闪过一抹奇怪的思绪。

沈鸢坐到书桌前,拿出纸笔,开始细数之前发现的不对劲。

只过了一晚,傅石山便突然决定和沈蔓领证。

芸芸作为一个母亲,为什么会选择当着自己儿子的面跳楼,就不怕给他留下阴影?

还有四年前,傅石山为什么急着把傅今安送去精神病院,他在预防什么?

怕傅今安得病?

为什么只因为这种事就怕傅今安患精神病呢?正常来说难道不应该是把他关在家里,怕他自残?

反推一下,他是不是知道傅今安的母亲那边有人患过精神病。

亦或者

患精神病的就是芸芸!

千丝万缕渐渐汇聚成一条明显的直线,豁然开朗,一切的不对劲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