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们漂亮,妖娆,精致,美丽,还没有生过孩子。

沈蔓麻木地从床上起来,穿好衣服,恰好在这时候,保姆抱着哇哇大哭的傅平安走进来。

他肚子饿了,要喝奶。

不知哪个字刺激到了沈蔓,看着面前白嫩可爱的小婴儿,她一把将他推开。

保姆踉跄了两下,差点带着孩子一起摔在地上。

“带着他给我滚!奶奶奶!我是奶牛吗?讨债鬼!”

那天之后,沈蔓不再母乳喂养,只让保姆给傅平安喂奶粉。

她讨厌傅平安,讨厌傅石山的冷漠疏离,更讨厌保姆看她喂奶时的目光。

她像动物园的猴子,被人尽情观赏。

没有人喜欢这种感觉。
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傅平安,而她,却只能靠着他在傅家站稳脚跟。

矛盾又讽刺。

她生沈鸢的时候,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,可是直到生下傅平安,所有的副作用都出现在了身上。

后来,她去做了手术,可是成效渐微。

傅石山不再碰她,有时甚至带着外面的女人回家,在卧室厮混,而她只能默默地捂住傅平安的耳朵,让保姆带他下去睡觉。

距离上一次,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。

沈蔓知道,如果不是傅石山的把柄在自己手里,他早就想换人了。

可她不能走,她好不容易才爬到今天的位置,绝对不能离开。

对,不能坐以待毙。

怎么办

忽然,沈蔓眸子猛地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