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你说得对,我是没教养。”

“但我好歹是傅凯明媒正娶的妻子,办了婚礼,入了族谱,有众多亲戚朋友见证,不像你啊,除了一张结婚证,什么都没有。”

“说起礼仪,那我就谈谈廉耻吧,姐姐你当初给堂姐夫当情人的时候,你的父母没教你廉耻二字怎么写吗?”

闵春生得漂亮,是极具有攻击性的一种美,加上此刻着实生了些怒气,浑身带刺,语气泼辣。

简简单单的一番话,仿佛绝杀,一巴掌扇在了沈蔓的脸上。

这就是正室的底气。

所以即便是沈蔓和傅石山领了结婚证,每当有人提到情人,小三等字眼时,她都会怀疑是不是在说自己。

疑神疑鬼,风声鹤唳。

自己做梦都想掩盖的不堪身份,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闵春扒了出来,沈蔓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

数十名女佣候在两侧,听完后脸上依旧是恭敬卑微的神情,可即便是如此,沈蔓也觉得她们在心里偷偷地嘲笑自己。

她这辈子最想甩掉的就是情人这个名号。

沈蔓愤怒地掐紧掌心,任由长而尖锐的美甲陷入,渗出血丝。

“妹妹,我好心调解你和妹夫之间的关系,你不领情就算了,还明里暗里地讽刺我,未免也太过分了吧。”

为了压下心里的怒火,沈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轻抿一口,端着茶杯的那只手依旧止不住地抖动。

傅石山坐在她身侧,没有半点想说话的意思。

傅凯坐在闵春身侧,也没有半点想劝架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