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道歉,视线一直跟着碎掉的小饼干,直到它被倒进垃圾桶。

肚子又在咕咕叫了,傅平安想伸手去捂,又战战兢兢地将手收回。

妈妈说今天这场家宴很重要,他不能丢人现眼。

可是,为什么吃一块小饼干就是丢人了

不明白

“大哥,今安什么时候到啊。”

坐在傅石山身边的一个西装男人压低了嗓音问,他叫傅凯,是傅石山的堂弟。

傅石山看向左手手腕上的表:“应该快到了,再等会。”

闻言,傅凯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脸色,靠在椅背上。

“啧,要我说啊,大哥你四年前就不该给他转百分之十的股份,整得现在这么被动。”

这句话刚说完,他就被身边的一个精致美妇推了一下,示意他不要再说了。

“你推我做什么,我说的不是实话嘛。要是大哥当时没有做这个昏头的决定,我们就不用在这里低声下气地求他了。”

美妇皱眉,嫌弃地瞪了他一眼:“你可得了吧,少说两句不会死,你要是有真本事,还需要胆战心惊,生怕傅今安把你踢出集团?”

“老婆,你到底站谁这边。”

“少给我打感情牌,我谁都不站,我就当一个好吃懒做的废物,天天买包,成不成?”

闵春拨开傅凯搭在他身上的手,将脑袋撇到一边。

她当初怎么就瞎了眼,居然看上这么一个蠢男人,没有真本事就算了,连目前的情况都看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