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能陪着你的,你可以把我当成空气,只要让我跟着你。”

和这个小变态向来讲不通道理。

沈鸢索性闭了闭眼,后退两步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。

“不!沈鸢!沈鸢!”

傅今安疯了般大喊,用尽全身力气挣扎,嘶吼出来的嗓音能将人割裂。

风声猎猎,低哑的嗓音与其混合,钻入耳畔。

沈鸢眼底压抑着红,她捂住双耳,离开的速度越来越快,直到最后跑了起来。

“你回来!你给我回来!”

“我不能没有你,求你了!我求你了!”

意气风发,桀骜不驯的小少爷,此刻失去了所有自尊。

他绝望地一遍遍哀求,手腕上已鲜血淋漓,几乎脱了一层皮。

身体的温度逐渐变凉,傅今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鸢离开的背影越来越远,直到最后彻底消失。

泪水模糊了视线,崖边寒风灌入,傅今安闭了闭眼,滚烫的泪珠便接二连三掉了出来。

啪嗒啪嗒。

一颗接着一颗掉落在地上,与鲜血混合。

“想好了?你确定要离开?”

傅石山脸色也有些白,嗓音带了些哑,一看便知也被傅今安不要命的举动吓到了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儿子,对沈鸢只是依赖,或许多了些其他的情感,但绝对不多。

直到刚才,他才知道傅今安对于沈鸢的感情有多偏执。

他遗传了芸芸的性子,看中了一样东西,永远也不会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