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是没眼看。

“果然是个祸水。”

傅石山冷哼一声,僵硬地扭过头,让身旁的司机给沈鸢披了件外套。

“早知道会这样,当初就不该让你们母女俩进门。”

沈鸢轻扯唇角,将手腕上的锁链露给傅石山看。

“依平时的习惯,还有半个多小时,傅今安就要回来了,你确定还要继续废话,浪费时间?”

闻言,傅石山满腔怒火也只能强硬地压下,示意身后的助理赶紧给沈鸢开锁。

“去了巴黎,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

他冷漠地说着,不愿再看沈鸢一眼。

时隔一个月,终于踏出这座禁锢她的囚笼,沈鸢有些恍惚。

她伸出手,空气中细小的灰尘落在肌肤上,被阳光映得发亮,仍旧有些不真实的感觉。

见状,傅石山上车的动作一顿,语带讽刺

“怎么,难不成还舍不得了?”

嘴里憋不出个好屁。

不过念在他把自己救出来的份上,沈鸢决定暂且忍一下。

她收回手,弯腰上车。

“走吧。”

车窗被轻轻拉开,隔绝了外界所有的一切。

她靠在后座最右边,和傅石山的距离拉得很远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象有些失神。

现在才知道,傅今安那个小变态居然把她绑到了这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