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独,是消磨一个人意志最好的手段。

傅今安似是掐准了这一点。

沈鸢每天盯着墙上的时钟,计算着傅今安回来的时间,然后趁着他不在的时候,把房间里的每个角落摸了个遍。

锁链的长度是四米三,足够沈鸢到达卫生间,但是扣锁处与房门的距离为八米,中间隔了很长一段距离。

也就是说沈鸢如果不把锁链弄开,用任何方法都无法碰到房间大门。

手腕上的伤口逐渐结痂,又过了两周,伤口处的疤痕掉落。

即便如此,还是在沈鸢白皙的手腕上留下了浅浅的一道弧度。

傅今安很喜欢吻这道疤,用着变态的方式向沈鸢道歉。

如沈鸢自己所说,她抗拒不了傅今安的身体,更抗拒不了情到深处时,他那眼尾猩红,眼底含泪的漂亮眸子。

这是天性,也是本能,沈鸢索性随心而去。

傅今安不碰她,她乐得自在,傅今安想要同她做些什么,她便闭着眼享受。

只不过每次咬着牙关,落荒而逃的都是那个小变态。

沈鸢扯过被子蒙住自己覆着红痕的身子,挫败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旺仔,傅石山那个老东西到底什么时候来接我啊,我快要受不了。”

那个小变态到底知不知道,她也是个正常女人。

每次把她撩拨成那副模样,又把她一个人丢下,对她而言就是酷刑。

如果不是看到傅今安同样也很难受,她甚至都要以为他是故意的了。

“宿主,我们再等等吧,估计快了。”

距离沈鸢被傅今安囚禁已经过了快一个月,傅石山的人再怎么无能,现在也该找到她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