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石山不管他,他每次只能躲在母亲在世时住的卧室,咬牙给自己上药。
动作简单粗暴,像是感觉不到疼似的。
久而久之,他便已经习惯了药品的味道。
可是面对沈鸢,傅今安却做不到对自己那么狠,他轻轻地用棉签沾了一些酒精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“如果你没囚禁我,我就不会受伤。”
沈鸢面容无波,淡淡地说着,阐述一个最基本的事实,没有怨恨,也看不见厌恶。
傅今安想,他本该高兴的。
沈鸢这么乖,没有想逃跑的想法。
但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。
他宁愿姐姐厌恶他,也不愿看她面无表情,将他视作陌生人。
第302章 年下很凶很疯批(43)
“嘶”
沾着酒精的棉签按在沈鸢的右手上,虽然动作很轻,但是刺激的痛感还是让沈鸢痛呼出声。
傅今安没骨气地低着头,怕沈鸢看到他眼眶里的泪水,鼻尖泛的酸涩让他难过。
看着棉签上刺眼的血迹,傅今安感觉自己的心跟着疼,浓重的愧疚压着他几乎喘不上气。
两分钟后,眼泪啪嗒一声落下。
傅今安抽泣一声,颓然躬下的脊背颤抖,压抑得额间青筋泛白。
沈鸢看去,傅今安像个受伤的小兽一样蜷缩着身子,脑袋低垂几乎埋进双腿间,默默地流泪,哽咽。
沈鸢下意识伸出左手,想去摸摸他的头,突然意识到什么,又轻轻收回。
酒精消毒后,他给伤口涂上碘伏,然后轻轻缠上绷带,最后系上一个小小的蝴蝶结。
“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