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依旧在装傻,她听着傅今安的话,愣了几秒钟,随即又笑了。
傅今安此刻的行为在她眼中就像是小孩子,舍不得她走。
“你又说什么胡话,我要去巴黎上学呀,机票都订好了。”
傅今安掐了掐掌心,眉眼闪过一抹痛色。
聪明如他,怎么可能看不出沈鸢在装傻。
他只是不敢相信罢了。
到了现在,居然还想着哄骗自己。
她为什么要走,为什么决定永远不回京都。
难不成真如那个老东西所说,这个家里没有她所在乎的人么。
光是想到这个可能,傅今安便感觉有一股窒息的疼痛,牵扯着浑身的肌肉。
密密麻麻的闷,他扯了扯衣领,觉着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。
“我刚去了傅石山那个老东西的书房。”
傅今安终究是忍不住,打破了表面的僵局。
话落,他有些难过地垂下眼睫,余光却在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沈鸢的脸色。
她是有苦衷的,一定是被傅石山逼走的。
傅今安这样想,可是沈鸢的表现,却让他有些恐慌。
“啊他找你什么事啊。”
沈鸢的眸光微闪,神色间有些心虚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指节下意识蜷起,陷入掌心泛起隐秘疼痛,傅今安突感鼻尖泛酸。
他有些狼狈地扭过头,终究没舍得戳破脆弱的窗户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