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傅今安面无表情,神色淡淡,懒得分给她一个眼神。

沈蔓脸上的笑容僵住,她冷哼一声,气冲冲地走了出去。

门被摔得很响。

贱女人。

傅石山在心里怒骂了一声,面上却不显,笑着和傅今安寒暄。

“怎么了小安?找我有事吗?”

傅今安冷冷挑眉:“你说呢?”

傅石山讪笑,笑得尴尬又羞愧,只能悻悻解释道

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沈蔓阿姨,但是芸芸去世已经那么久了,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这么大,如今你也快成年了,我总不能一直不娶吧。”

傅今安实在没想到傅石山能这么不要脸,他冷笑一声,讽刺道

“你哪来的脸说这话?”

傅石山一愣,瞬间老脸涨红,嗓音里多了些气急败坏

“你什么态度?我是你爹,这就是你和你爹说话的语气吗?”

傅今安笑得嘲弄,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傅石山。

“现在想起我了?你这些年在床上与情人翻云覆雨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还有个儿子?”

面对傅今安冰冷又有根据的质问,傅石山说不出反驳的话,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自己没理。

但是为了维护作为父亲的颜面,他依旧死鸭子嘴硬。

“你怎么和你爹说话的?我是个男人,血气方刚的男人!在外面有几个女人不是很正常吗?小安,你也是个男人,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,就懂我的无奈和苦衷了。”

类似的话,傅石山已经说过很多次,傅今安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

他就是种马,种马的话是不能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