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今安的脸色有些冷,毫不犹豫地否决:“没有这个如果。”

他的脸色太过于笃定,令沈鸢不免对自己的猜想产生了怀疑。

难不成真的是她想多了?

从厨房出来后,沈鸢将傅今安推到了傅石山右边,偷偷拧了拧他的腰腹。

“嘶!”

疼痛使得傅今安狠狠拧眉,转身看到是沈鸢之后,凶巴巴的表情僵硬在脸上,绯色薄唇蠕动了两下,一句脏话差点就飙了出去。

眼神交汇,傅今安似乎看懂了沈鸢的意思。

他僵硬地坐在傅石山旁边,没有挣扎,只是脸色阴沉沉的,像是遇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难受。

对他来说,傅石山就是世界上最恶心的物种,与他同在的空间,连空气都是浑浊恶臭的。

可是傅今安只能忍着,屈辱地忍着。

因为属于他的东西,还没拿回来。

他这一坐,不仅是傅石山,就连在场的那些亲戚朋友都愣住了。

谁不知道,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如同寒冰,傅今安因为母亲的死迁怒于傅石山,经常和他吵架。

现在这是改性子了?

见傅今安这个逆子难得在外人面前给了自己面子,傅石山心里说不出的高兴,连带着看沈鸢都顺眼了不少。

他并不知道沈鸢今天没有去学校上学,是傅今安替她请的假。

而沈蔓自然也不敢告诉他。

“行了,今天把你们两个从学校喊回来,是因为我有一件喜事要宣布。”

所谓的喜事,在座的所有人都已心知肚明,只有从外归来的沈鸢和傅今安两人还不知晓,但是看到沈蔓脸上高傲又得意的表情,她依旧觉得自己刚才的猜想是正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