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咬着字音,尾音拉长,用懒散的声调似笑非笑。
“你难道不想知道,还有一张照片在哪么?”
沈鸢皮笑肉不笑:“不想。”
语罢,她直接爬上床,掀起被子盖上,窝在里面舒服地眯了眯眼睛。
虽然房间里有个不速之客,但是不可否认,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冽雪松,对自己来说是最有效的安神香,
沈鸢想睡觉,可傅今安这个大少爷不允许。
他大跨步上前,伸手攥住沈鸢的被子,用力扯了扯。
沈鸢毫无动静,裹在里面像个蚕茧。
清隽凌厉的眉眼微皱,傅今安狭长的黑眸中划过一抹不悦,绯色薄唇抿起,又扯了扯被子。
蚕茧的表皮耸动两下,从里面蹦出一只蛾子不对,是一只沈鸢。
“你他妈有完没完?”
她烦躁地抓着头发,恨不得冲上去掐死这个讨人厌的玩意。
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
傅今安嗤笑一声,尖锐的小虎牙从中露出:“没完,起来,不准睡。”
他还在这儿呢,她敢去睡觉?!
沈鸢被他硬生生从被子里扒了出来。
“傅今安,你今天是不是吃错了药。”
傅今安挑挑眉,舌尖顶了顶下颚,声调中带着轻微的鼻音
“骂我?”
他俯低身子,单手将沈鸢扛起来。
突如其来的动作使沈鸢吓了一跳,她瞪大眼睛,慌张地捶打着傅今安的脊背。
紧实的肌肉硌得她手疼。
“你他妈有毛病!傅今安,放开我!”
“滚啊!”
傅今安不痛不痒,扛着沈鸢在房间里转了几圈,淡淡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