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?还记得我名字呢?难得啊。”

他说话总带着股逗人玩的劲,一点都不像个医生。

“您也坐公交么?”

京都高中的学生非富即贵,能在里面工作的人也大多是有背景的,出门豪车接送。

像贺君清这种,就跟大熊猫一样稀有。

话落,身旁座位有人下车,空了出来。

贺君清冲沈鸢扬了扬下颚,示意她坐,才轻扬着嗓音笑着道

“你这话说得,我就不爱听了,怎么?我看起来像很有钱的样子吗?”

他只是随口揶揄,沈鸢竟真的低头认真想了几秒钟,最后给出一个结论。

“落魄贫穷贵公子?”

“嗯?”

贺君清愕然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他笑起来的模样很温柔,很好看,就跟他的名字一样,像山间清爽的风,竹叶沙沙间,伴随着雨滴落下,有了实质的味道。

“那你呢?”他突然又开口:“京都高中的学生坐公交回家,我做校医以来也只见过你这么一个。”

“放心,以后你应该能经常在这路公交上见到我。”

毕竟以傅今安那个大少爷脾气,被自己拒绝了一次,只怕又在心里给她记上了一笔。

观察到沈鸢的兴致不佳,贺君清没再追问,巧妙地转移话题。

“你手上的伤口怎么样了,有没有碰水?”

沈鸢摇头:“没。”

“那就好,回去让家里人帮你消一下毒,不要小看这种伤口,很容易留下永久性疤痕的。”

这难道就是医生的职业本能吗?

沈鸢低嗯,又补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
谢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