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贺君清,沈鸢哪里有对面傅今安时的阴阳怪气和尖牙利语,完全是另一副模样。

只见她扬起一抹甜甜的笑容,温柔道谢

这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?刚刚还对他爱搭不理的,眼下又转了性?

贺君清疑惑地眨了眨眼睛,没有多想。

看着这格外刺眼的一幕,傅今安脸色沉得吓人,彻底地笑不出来了。

贺君清走后,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股不舒服的感觉,从椅子上站起身,走到沈鸢面前。

“果然和你妈一个性子,走到哪里都想贴着男人。”

沈鸢抱臂,扬起下颚:“是啊,我就是喜欢贴着男人,怎么,你吃醋了?”

傅今安嗤笑:“吃醋?你可真敢想,小三的女儿,就算你脱光了站在我面前,我都不感兴趣。”

“你放心,我贴谁都不会再去贴你,因为嫌脏。”

“我脏?我可比你那个不要脸的妈干净,至少我不会半夜脱光了爬上男人的床。”

沈鸢忍无可忍,瞪着他骂道

“你他妈有毛病是不是?”

“怎么?现在不装纯了?”傅今安勾起唇角,弧度讽刺:“本来就不是个乖女孩,装得不累吗?”

“你妈那个不要脸的女人,为了挟子上位,让你这个不值钱的女儿装乖来讨好我,还真是难为你了,只是你知不知道,你接近我的时候,眼睛里的目的性浓得几乎要溢出来。”

这种眼神,太过明显了。

母亲死后,周围人几乎都用这种眼神看着他。

功利性的,怜悯的,幸灾乐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