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晚阳点进去,是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,男人站在一望无际的大海前,单手插兜,笑得潇洒又自由。

海风吹乱他的额发,黑色的墨镜遮住大半张脸。

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,靳晚阳再也绷不住了。

他向女生承认了自己的性取向,也鼓起了勇气反抗靳母。

靳母勃然大怒,把他关在了房间,不让出去。

只有一天三餐或者上厕所才有重见天日的时候。

可他没有妥协,他觉得这段时间,才是他这一辈子活得最痛快的时候。

不像傀儡,不像行尸,此时此刻,他就是他自己。

靳晚阳开始绝食,连水都不喝一口。

起初靳家人完全没有发现不对劲,直到三天后,靳晚月意识到靳晚阳已经好几天没有上厕所了。

她打开厕所门,靳晚阳脸色苍白地蜷缩在角落,嘴唇干涸到起皮,已经毫无生气。

救护车急匆匆地来,又急匆匆地走。

经过了一天一夜,他终于捡回了一条命。

在地府里走过一遭,靳母终于不敢再逼迫他。

只是有时候经常会带着其他的女生回家,美其名曰投缘,带她来蹭一顿饭。

靳晚阳没有理会,沉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
“诶!小阳啊, 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菜,快来吃啊。”

“不用了你们吃吧'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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靳晚阳和他妈斗了几十年,僵持了几十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