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鸢伸出手,从外套下摆伸入,在傅熠腰间恶狠狠地拧了一把,没有收敛丝毫力气。

“嘶!”

傅熠疼得痛呼一声,连忙放开沈鸢,捂着腰部道

“下手这么狠?”

“活该,没个正形。”

痛吧,最好痛死他。

哼!

反观另一边,靳晚阳和宋文的关系就显得有些僵硬了。

靳晚阳坐得离宋文很远,总是有意无意地疏离他。

作为队长,他同一队二队所有成员都碰了杯,除了宋文。

宋文待在角落,像是被彻底抛弃了,他垂眸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。

眼神空洞地盯着某一个角落,眸光涣散,没有焦点。

高浓度的烈酒对他来说就像白开水似的,脸上没有半点难受的痕迹,往死里灌。

没有人敢去劝他,有个二队的男生偷偷问靳晚阳

“诶?靳晚阳,你和宋文咋了?吵架了?”

“没有啊,他可能今天心情不太好吧。”

靳晚阳轻声解释,下一秒,一道人影砰地一声冲了出去,是宋文。

他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,吓了所有人一跳。

“他到底怎么了?靳晚阳你快去看看啊,宋文喝了酒,开车容易出事。”

平时训练的时候,宋文谁都不爱搭理,就属和靳晚阳玩得最好。

能劝宋文的人,自然也是他。

靳晚阳转身,看向窗外,雪中的那道身影,正不顾一切地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