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着。”

冰冷无温的两个字传入耳畔,沈鸢敛下眸子,委屈巴巴轻哦一声,不再说话。

很快,卡宴驶到了市中心,夜更深了,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却依旧多。

a市向来是座不夜城。

隔着车窗,看着眼前的繁华景象,沈鸢有些感慨地叹了一口气。

“怎么?国外洋墨水喝多了,回来都不适应了?”

顶着高冷禁欲的脸搁那阴阳怪气,傅熠此刻像极了一个被渣男始乱终弃的小媳妇。

沈鸢无从反驳,只能垂着脑袋任由他说着。

明明是她提的分手,却整的像个受气包。

傅熠心里的郁气越发重,无从发泄,只能紧紧攥住方向盘。

一路无话,驶过中心商场的马路,傅熠出声问道

“住在哪。”

“还是以前的地方。”

傅熠低嗯一声,朝目的地开去。

不需要导航,他对那条路早已滚瓜烂熟。

终于,卡宴停在公寓楼下。

沈鸢取下安全带,在座椅上磨磨蹭蹭,不愿下车。

傅熠斜睨着她,随即嗤笑一声

“怎么?长痔疮了?”

沈鸢只好不情不愿地下了车,绕到主驾驶旁边,双手扒在车窗上看着里面的傅熠

“我的手机没电了,可以借你的给我弟弟打个电话吗?”

傅熠似笑非笑,眸光如同x光线一般将沈鸢从头到脚剖析干净。

“沈鸢。”

他突然开口唤沈鸢的全名,脸上的表情认真了几分。

“你真觉得我还会信你的套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