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镜被摘下,墨蓝色的瞳孔颤了颤,眸光骤亮。
只见他从兰椅上起身,回握住沈鸢伸出的那只手。
“你好沈鸢”
嗓音一惯的低磁冷淡,却由于紧张,声线颤了几颤,勉强压抑住。
两手交握,沈鸢的掌心还残存着外面太阳的余温,顺着肌肤蔓延至傅熠掌心,他的耳尖几不可见地透出一抹粉。
明明生的是一副冷淡凌厉的狼犬模样,性格却纯情得像只二哈,沈鸢太吃这种反差感了。
她摘了墨镜,勾唇浅笑,嗓音轻柔如羽毛浮萍
“等很久了吗?”
傅熠盯住她的眼睛摇摇头,沉声道
“没,我也刚到。”
“是吗?”
沈鸢挑挑眉,看向一旁已经喝见底的冰美式,眸子里满是揶揄之色。
傅熠的耳尖更红了,羞涩的粉蔓延至脸颊,抿了抿僵直的唇。
几秒后,他开口问道“你喜欢喝什么?”
沈鸢垂眸,在菜单上扫了一眼。
“意式就好,谢谢。”
傅熠粉嫩的唇动了动,短短两个字没有过脑便脱口而出。
“不用。”不用对我说谢谢。
沈鸢眼底的笑意更深。
—
“那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