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我远点。”
“傅哥,人家只是想以身相许,报答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傅熠难受地皱起眉头,被靳晚阳的话恶心到胃里一阵翻涌。
“少特么自作多情,你要是出事了,我没法和你爸交代。”
靳晚阳的哭声瞬间止住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熠,神色受伤。
傅哥,呜呜呜。
身旁另一队员宋文见状,搂住他的肩膀,将人扯到一边
“行了,别哭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向来都是刀子嘴豆腐心。”
“不过你也是,傅哥手臂上的红疹分明是过敏导致的,结果你张口就喊硫酸,将我都吓得够呛。”
靳晚阳嫌弃地推开他,愤愤不平道
“我这不是担心傅哥吗?”
此时的话题中心人物傅熠,感觉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他打断两人的话
“现场的粉丝都疏散了吗?泼水的女人怎么处理的。”
“警察局在审,但我估计审不出什么,这女人很聪明,没有泼硫酸,顶多算寻衅滋事,进去蹲几天。”
说话的声音从病房外传来,门被推开,是靳晚月。
靳晚阳见到她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不自在,显然还在赌气。
他移开目光,看着白花花的病房墙壁。
靳晚月走到病床边坐下,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开始削皮。
“比赛前被猫扑,比完赛又被泼不知名液体,要说那两个女人没有关系,打死我也不信。”
她将削好的苹果递了过去,傅熠没接。
他语气淡漠,脸上也没什么表情
“不用了,我不爱吃苹果。”
靳晚月的眸子颤了颤,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