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处都在疼,空气中呼啸而过的火热气息,铺洒在他的肌肤上。

冰罚的作用在阿戈斯动情的那一刻便已经消失,属于第十八层地狱的烈火,将他冷白的肌肤烧得通红一片。

光是看着,便能想象到那股难以忍受的可怕痛感。

但是阿戈斯没有吭声,他低垂头颅,压抑着从喉腔中溢出一阵痛苦的嘶吼,像一只走投无路的野兽。

阿戈斯不知道怎样去爱一个人,甚至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。

他完全臣服于大脑的控制,阴狠残暴,手上染着的鲜血,天河水都冲洗不干净。

杀人,做/爱,都是他用来发泄欲望的方式。

就好比初次见面,即便容貌没有半分变化,阿戈斯却能够认出沈鸢并非杜苏拉。

因为他见到沈鸢第一眼,就迫切想要占有她,弄哭她。

这种感觉极其陌生,与杀人的快感完全不一样。

阿戈斯兴奋到发狂,用尽一切卑劣的手段,只为能彻底占有沈鸢,即便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
孤独乏味的生活,他早就烦透了!

那天晚上,是阿戈斯活了上千年,最为兴奋的一个晚上。

知道自己即将死去,他疯了一般,将沈鸢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
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红了眼,阿戈斯才感觉自己真正地活了一回。

没有人会爱一只十恶不赦的恶鬼

除了沈鸢。

可是最后,她却死在了自己面前,死于他给的那柄匕首。

那一刻,阿戈斯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。

他不想沈鸢死,他要沈鸢活着

阿戈斯双目赤红,疯狂地翻动着善恶簿,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地上,又被十八层的高温蒸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