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液的流失,使得沈鸢全身无力发软,素白纤细的指尖,无措地揪住阿戈斯胸前的布料,直接揪出了两团刺眼的褶皱。

“唔轻,轻点”

沈鸢小声求饶,娇软的嗓音,像是从蜜罐子里滚过一圈,声调都泛着无法忽视的甜腻。

一朵开得艳丽,耀眼,张扬的红玫瑰。

他松唇,死死盯着沈鸢,狭长的眼尾处燃起熊熊焰火。

翻腾的情欲汹涌,席卷阿戈斯全身,他喘着粗气,脖颈泛起一条又一条性感的青筋。

这股欲望,不再是对血液的生理性需求,而是对一具异性的身子,而产生的最原始的贪婪。

指腹嗟磨着红唇,揉搓出刺目的白痕。

阿戈斯的眸光暗了又暗,最后被浓烈燃烧的大火吞没。

他喘着粗气,嗓音嘶哑

“可惜了,这副漂亮的皮囊。”

沈鸢头晕眼花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她死死揪住阿戈斯的衣领,勉强维持着身体平衡。

失血过多,连嗓音都是虚弱的,听起来无精打采

“你你要杀我么?”

湿漉漉的眸子,泛着水光,直愣愣地盯着阿戈斯的脸,像是不得到答案不罢休一般。

被这种眼神盯着,阿戈斯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涩,掐着沈鸢腰肢的大手,不自觉紧了紧。

他见过无数双将死之人的眼睛。

事实上,当人类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,他们总是狼狈求饶,痛哭流涕。

很少有人,像杜苏拉这般冷静。

她似乎不畏惧死亡,只是执着于一个答案。

什么答案?

他是否要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