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势的气息不容拒绝。

阿戈斯贴着她的手臂,唇瓣没有一丝温度,随着开合的动作,冰凉的呼吸洒在伤口之上。

触感酥麻,像是钻进了蚂蚁一般,有些痒。

沈鸢瞪大了眸子,一时间忘了反应。

阿戈斯突然伸出舌头,舔了舔不停渗血的伤口。

馥郁香甜的血液,立刻刺激了他的神经,摧残着理智。

阿戈斯强忍着吸血的冲动,缓慢地上下舔舐着沈鸢的手臂。

“唔”

她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长睫惊惧地颤抖着,在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,娇小的身子也不受控制地轻微颤动着。

察觉到怀里的动静,阿戈斯眉眼微垂,狭长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别样的深意。

他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而后放缓了动作。

随着他的舔舐,手臂上那股火辣的刺痛感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清凉的药膏香。

“你是谁!”

拉斐尔厉声问道。

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长刀,死死盯着浑身都透露着诡异的阿戈斯,却不敢上前一步。

阿戈斯依旧低垂着脑袋,舔弄着沈鸢的伤口,冷白眼皮微抬,危险阴翳的目光直接将拉斐尔吓愣在原地。

他浑身发凉,握着匕首的手臂止不住地颤抖,双腿像是灌了铅,被钉在原地怎么也无法逃离。
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!”

阿戈斯终于松开了唇,他冷冷挑眉,睥睨着拉斐尔,高高在上的模样,仿佛最高贵的神明。

“一只低贱的阴沟老鼠,也配得到我的回答。”

阿戈斯懒散地松开沈鸢,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本黑色的命薄。

他上前两步,修长如玉的骨节缓缓翻开命薄,一字一句开始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