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兄弟,这么多年来,不知挖掉了多少姑娘的眼睛,从来没有出现过纰漏。

就凭一个小小的杜苏拉,不足挂齿。

“行了,赶紧把这个处理了吧,别拖。”

拉斐尔意有所指地看向躺在铁床上的辛德瑞拉,催促着。

虽然菲利普享受生剖眼珠的快感与艺术,但是拉斐尔发话,他只好照做。

自己这个哥哥,太过残忍无情,手上沾染的鲜血洗也洗不干净,要是被惹怒,他丝毫不怀疑拉斐尔能扒了自己的皮。

菲利普无奈地撇了撇嘴,手中锋利的小刀调转方向,对准辛德瑞拉的脸蛋。

面纱已经被摘下了,露出一截狰狞入骨的疤痕。

疤痕很长,从眉毛划过小巧的鼻梁,最后隐入瘦弱的下颚中。

“虽然很不想这么快就解决你,但是很抱歉,我赶时间!”

话音刚落,菲利普猛地扬起手。

锋利的冷光划过,小刀直挺挺地插入了辛德瑞拉的眼眶中。

“啊!”

她明显被控制了,双目久久无神,像两轮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洞。

疼痛,使她短暂地脱离控制,嘶哑出声。

“好疼!好疼!”

辛德瑞拉痛苦地嘶吼着,周遭陷入死一般的黑暗与空寂。

她什么也看不到,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蠢蠢欲动。

好疼

至于到底是哪里疼,她却又说不上来。

这股锋利可怕的疼痛感,从灵魂深处种入,足以将她摧毁。

“嘘,宝贝,你小点声。”

听见辛德瑞拉的嘶吼,菲利普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,说不出的畅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