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斐尔轻笑着,像一个礼仪涵养都为上乘的翩翩君子。

掌心处转动眼球的动作却越来越快,彰显出他此刻疯狂且糟糕的情绪。

杜苏拉这副厌恶至极的表情,让他感觉到浓浓的不悦感。

他突然伸手,狠狠掐住了沈鸢白皙漂亮的脖颈。

“呃!”

剧烈的窒息感传来,沈鸢白净漂亮的小脸很快涨红一片,喘不上气。

”我本来不想对你下手的,你怎么不听话呢?我都放你离开王宫了,你为何要回来找死呢?“

随着嗓音的加重,拉斐尔掐着沈鸢的力气也越来越重,几乎要拧断她的脖子。

他嘴角始终扬着一抹笑,笑容弧度阴翳可怕,眸子里充斥着极度疯狂的偏执气息。

为什么?

他都放过她了,为什么要回来找死呢?!

“咳放手!”

沈鸢剧烈地挣扎着,捆住四肢的锁链吱吱作响,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鲜明刺目的血痕。

她疼得双目泛红,鼻尖发酸,不停地流着眼泪。

这具身体的痛感本就异于常人,如果不是阿戈斯舔舐过她的伤口,提高了免疫力,只怕她早就承受不住拉斐尔的疯狂掐伤。

滚烫的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滑,慢慢藏进乌黑的发丝间。

就在沈鸢快要晕厥的时候,拉斐尔终于松开了手。

沈鸢如蒙大赦地大口呼吸着,贪婪地汲取空气中的氧气,脸色涨红得可怕,青筋暴起。

可即便是这副狼狈的模样,依旧美得惊人,美得耀眼,像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。

拉斐尔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