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点,不然我就咬你。”

说完,他恶劣地凑近,张开嘴。

沈鸢立刻捂住脖颈,害怕地连连后退,怒不可遏地骂道。

“你是变态吗?”

阿戈斯爽了。

沈鸢萎了。

她突然发现,眼前的这只恶鬼可能真的是个变态。

她伸手,抗拒地推了推阿戈斯的胸膛。

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走吧。”

她的力气很小,丝毫撼动不了阿戈斯。

阿戈斯危险地眯了眯眸子,挑眉问道

“这么想我走?”

废话。

沈鸢是一刻也不想和他待在一起,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。

眼瞅着阿戈斯又要发怒,她又连忙摇了摇头,湿漉漉的眸子还带着一缕红意,像只收到了惊吓的小兔子。

阿戈斯冰冷的指尖游离在沈鸢的脸颊,她咬紧下唇,只感觉一阵恶寒。

“我很好奇,你不是杜苏拉,安娜塔莎并非你的亲姐姐,你为何要为了她哭?”

阿戈斯缓慢地说着,低磁音调使得他像一个游刃有余的猎人。

而沈鸢就是猎物。

“那我问你,你是地狱而来的恶鬼,为什么这么执着于人类的情感?”

沈鸢反客为主,将问题抛回给了阿戈斯。

他眼皮微垂,毫无血色的唇也是紧抿着的,似是在思索如何回答这个刁钻的问题。

为什么执着于人类的情感?

始终想不出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