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劲?”
安娜塔莎的身子小小地瑟缩了一下,娇唇微张,一开一合。
“女孩子嘛,脂粉抹多了,就显得很白。”
侍卫没有吭声,一双阴翳的眸子死死黏在安娜塔莎的脸上,试图从其中看透她的心虚与恐惧。
安娜塔莎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侍卫长的眸子。
几秒后,侍卫长移开目光,递给身后的手下一个眼神。
手下点头应好,捧着水晶鞋,蹲在安娜塔莎的面前。
水晶鞋通体透明,在晨曦的照耀下泛着流光。
安娜塔莎靠着沈鸢,小心翼翼地脱去右脚的鞋子。
白色的袜子,裹住玲珑的小脚。
在场的两个侍卫都不知道,袜子里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绷带。
绷带下,是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。
强忍着疼痛,安娜塔莎将脚缓慢地塞进高跟鞋。
“等等”
侍卫长突然开口,在场所有人的心皆提了起来。
“侍卫长?是有什么问题么?难不成,不能穿袜子?”
艾拉斯自诩聪明,此刻的心虚与胆颤却浅显得几乎一眼便能看透。
好在两人没有想那么多,侍卫长听到艾拉斯说的话,鄙夷地冷哼一声
“不是不能穿,是必须要穿,这只水晶鞋可是菲利普王子捧在手心的宝物,要是不穿袜子,就给这么多人亲密接触,该有多脏。”
最后那个字,侍卫长说得尤其重,直接砸在了艾拉斯的心尖上。
他愤怒地握紧拳头,恨不得扒了侍卫长的皮。
可即便是再想,他也只能腆着一张老脸,附和着侍卫长。